神所垂恩之地,一曲癲狂,華麗,不死不休的幻想曲拉開序幕。拆筋剝骨也剔不掉的那點記憶正慢慢將他腐蝕。。。
作品類別:都市-豪門恩怨
主角關鍵字——
顏竟楓,
安德萊爾 第一章
你有兩個兒子,一個是最高貴的王子,另一個是最低口口的男口口。這是命運對你虛妄之念的詛咒
福音城的夏天說不上酷熱,按教堂裡那些老不死的說法是此地受神垂恩,故氣候宜人。然而畢竟是夏天,幾場暴雨總免不了,今天這場聲勢尤其嚇人,驚雷閃電轟隆隆地在天地間糾纏不休,夾雜著不大不小地冰雹直往樓宇窗戶上砸。
洛鏡抬頭看了一眼,料想今天下午是做不成什麼事了,遂拿雜誌遮了臉繼續延長的午休。正要進入夢鄉,一陣不和諧的門鈴聲就此響了起來,
洛鏡疑是自己幻聽,靜下心來繼續睡,門鈴卻越來越響,擾得他有些火大,不耐地開啟門,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涼氣,門口站了個人,從頭到腳裹在雨衣裡,溼淋淋地滴了一地的水。
洛鏡怔了一下,不想這種天氣竟真有僱主上門。
"你好",疑惑過後恢復冷靜,公式話地問候一句。站在門口的人抬起頭來,映入
洛鏡眼中的是一張眉目精緻的蒼白容顏。
“您好。”若非他開口說話,
洛鏡差點要誤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個女子了,看仔細了,卻是個纖細的美少年,一雙眼睛溼漉漉地還未脫了稚氣,如孩童般單純怯生。
“請問這裡是
洛鏡私人偵探社嗎?”年輕人看了眼門口的牌子問。
洛鏡連忙側身把客人讓進屋,臉上掛著微笑,心裡還嘀咕這種天氣竟還有人冒了雨上門。
待客人坐定端上熱茶以後,
洛鏡方在對面坐下表明身份。年輕人脫了雨衣露出一頭淺棕色的短髮,拘謹地拿著
洛鏡名片看了又看,方開口道:“洛先生,我今天來,是想請你幫我找一個人。”
洛鏡乾的私家偵探,在業內也算頗有名氣,但尋人這樣的案子卻很少接,就個人愛好而言,他更願意接警局破不了的疑難雜案。
“哦,尋人,您手上有相關的資料嗎,我需要評核一下這項工作的難易度以便定價。”
年輕人抿了抿嘴唇道:“對不起,我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資料。”
這句話讓
洛鏡的態度比剛才嚴謹了點,腦中自動將案子的難度提高了一個等級。只聽年輕人繼續說道:“我只記得,她長得很美,現在大概二十五,六歲。比我高半個頭左右,頭髮是黑色的,這麼長。”他說著在肩部比了比。
洛鏡沉默著給自己點上支菸,問道:“這是多久前的記憶?還有,你最後一次見她是在什麼地方?
”我們只見過一次面,是在法蘭克福的伯靈頓酒店。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洛鏡暗說了一聲見鬼,現在交通工具雖然是很發達但地球並沒有因此縮小尺寸,這孩子怎麼能誇了一個太平洋跑來然他幫忙找人。年輕人似乎是看出了
洛鏡的心思,說道:“我有四分之一的歐洲血統,所以在法蘭克福住過一段時間,那個人跟我說他住在這座城市,只是去德國辦事。”
洛鏡聽他這麼一說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,那事情要好辦的多。”說話間已決定將這委託接下。他走到辦公桌前將電腦上的專用繪畫工具調出來,然後對年輕人道:“既然沒有什麼確切的相關資料,那你可否將她的面貌和形體特徵大略描述一下,或許可從中找到些線索。”
年輕人聞言露出一絲迷惘的神色,怔怔地絲誑鄺了一會兒方有些尷尬地道:“對不起,我前兩年被車子撞過,腦子不太好使,對她的容貌是一點也記不確切了。”
洛鏡意外之餘腦中又自動將案子的難度提高一個等級,突然有點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執著地尋找一位瓶誑詆相逢的陌生人。他咳了一聲,“恕我冒昧,能否告知你尋找她的原因?
雨勢終於變小以後,
洛鏡將年輕人送出了門口,然後點了支菸站在窗邊,不一會兒看見個著雨衣的身影在漫天大雨中匆匆離去。這年頭真是什麼怪事都有,一夜露水情緣而已,人家既然年真實身份姓名都不願透露絲毫,必然是不願跟他再有瓜葛,不想年輕人記憶丟了大半居然念念不忘,貼了全副身家也要再見一面。
洛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捏著的東西,一顆精緻的銀釦子,是那位費之外留給他的紀念物。這釦子樣式別緻,看起來不像是尋常百姓之物,又能闊綽地招MB,想來是哪位富家太太或小姐了。這多少也算一點線索了吧。
再見到僱主是在一個星期之後,
洛鏡去接女朋友梁文鈞醫生下班吃完飯,兩個人正在病房走廊上邊走邊閒聊,忽地電梯門開啟幾個護士運了個人匆匆忙忙往急救室送去,
洛鏡無意中撇了一眼沒想竟是那位叫
安德萊爾的年輕人,此刻臉色灰敗額髮散亂,雙眼緊閉顯然是已經失去了意識。梁醫生看看錶抱歉地對男友笑了笑道:“現在輪班時間林醫生他們都已經走了,恐怕這頓飯只能先欠著了。”
洛鏡無奈嘆氣:“梁醫生你回去自己算算欠了我多少頓飯?”
梁醫生心虛地微笑,親了親男友的臉頰往急救室趕去。
等梁文鈞從手術室出來以後已經是晚上九點,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看見
洛鏡的時候難免吃一驚。 “你怎麼還沒走,莫不是等了我幾個小時?”
洛鏡指了指桌上的飯盒,“經驗告訴不能乖乖聽你安排,回家一趟順便做了點飯,梁醫生的胃沒忘記抗議吧。”梁文鈞一陣感動,白袍也不急脫抱著男友親熱地吻了兩下。
洛鏡邊等她吃飯邊問道:“怎麼忙了這麼久,剛才那位病人很嚴重嗎?”
梁文鈞的臉色有些嚴肅,皺眉道:“原來以為只是簡單的胃部痙攣,揭開衣服一看嚇了一跳,滿身大大小小的傷痕,不知是誰這麼沒血性。”
洛鏡聞言心中一凜,沒想到男性從事行業也會遭遇虐待,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,還沒想清楚又沒了影兒。第二天是週末,他特意買了東西去看
安德萊爾,到了病房一看裡面空空如也,人沒了蹤跡,照梁文鈞說的情況看他傷得不輕,沒道理就出院了。
洛鏡隨手拉了巡房的護士問。護士不認識他,沒好氣道:“怎麼又是找他的,早說了自己偷跑了,一天幾撥的問煩不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