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的很安靜,眾人都看出了三個人不對勁,奇怪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一眨眼就變了臉,也沒人敢問。
倚竹只是低著頭吃飯,臉色淡淡的,一句話不說。
星平和
弈飛倒是不約而同,一人拿著一罈子酒,一碗接著一碗,不停的喝。眼看這樣下去就醉了,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都不敢勸,只是拿眼看著
倚竹,希望她能說句話。
倚竹仍舊吃自己的飯,連頭都不抬。
弈飛的一罈子酒已經喝光了,還在用手搖,卻一滴也篩不下來,連聲叫小二:“拿酒!”小二忙抱著一罈子酒過來,相了相
弈飛,小心地賠笑著說:“客官,您喝多了!”
弈飛手一揮,一把奪過酒罈子,也斜眼睛說:“誰說的,我還能喝!”小二看看也無人幫他說話,無奈地笑笑,正要離去。這邊
倚竹“呼”地站起身,幾步跨過來,一把從
弈飛手中扯下酒罈子,扔到小二手裡,衝著
弈飛喝道:“別喝了,酒喝多了傷身,吃飯!”說著,將飯碗“咣”地一聲砸到他面前。轉過身去,看見
星平還在端著碗喝,又趕了幾步,從他手中掰下酒碗,“譁”地一聲潑了,將酒罈子提在手中,道:“沒說你麼?還喝!”眾人從未見過
倚竹這麼兇巴巴的樣子,詫異的面面相覷。